、咚地敲。他忽然觉得,自己x腔里也多了一颗心,节拍对上了。
接生婆把最後一条绷带在床角绑紧,走去添灯油、收器具。临出门前,她又回身,把窗缝塞得更密一点。夜冷被挡在木头外。她看了母子父一眼,像念日常一样叮咛:「今晚就好好睡。醒了就喂,饿了就哭,哭就抱。你们有的是时间。」说完,让小火继续烧着药,才轻手关门。
屋里只剩油灯、呼x1、和很细的吞咽声。外面有风掠过屋角,带进一点木头的香。
征真把先前准备的衬布再拿几条出来,摺得平整,放在手可及的地方。他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他看到,便把两只手叠在一起,让手指彼此安住。
孩子吃到一半,节拍慢下来,像两个鼓手在夜里换了手势。
「m0m0他的脸。」Ai尔莎说。
「我怕我手粗。」
「不会。」她用眼神示意,那双蓝眼静静地接住他所有的迟疑。
征真把指腹落在孩子脸上。那是他m0过最轻的东西,轻得让他的喉结跟着动了一下。他想到,这世上那些曾经很重要的重量——木料、石头、刀与绳——都退到後面去了。眼前这个小小的重量,改变了他站立的方式。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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