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西娅咬唇，悄声抱怨：「你怎麽什麽都答应啊？」
夜墨弯了弯唇角：「因为你会害羞。」
她语塞，转过身装作专心挑菜，却忍不住偷看他，他正低头检查鱼鳞，神情专注。但她移开目光的一瞬，他的笑意悄悄溢出来。
有一次，他们买茶叶，年轻店家打趣：「小姐眼神很挑，但最後还是听身边这位的话，好配呢。」艾莉西娅耳尖瞬间红透，夜墨只是淡淡回：「习惯了。」
她心里乱作一团，却在回程时，篮子忽然被夜墨接过去。「别逞强。」
「我才没有——」
「那你脸红什麽？」艾莉西娅无言，只低下头。篮子很重，但心口更重，却是甜的。
夜晚的烛光依旧亮着，这次不为无尽的cH0U屉墙，而只是照亮两人的影子。
艾莉西娅低头写字，夜墨靠在一旁看书。偶尔她抬头，问：「这句话怪不怪？」
夜墨不回答，只伸手替她把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後。
「现在好了。」他说。
艾莉西娅脸红，心里却清楚，正是这些片段，补足了过去留下的缺口。
半夜，她曾醒来，看见夜墨坐在窗边。月光映在他的侧脸，静得像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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