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b烛火更亮了一点。
艾莉西娅没有察觉自己何时开始依赖夜墨。或许是第一次有人在她冲动时替她挡在门口,或许是那次她受伤时夜墨替她按住陶片,或许是更多数不清的小瞬间。
她只是知道,在这间柜屋里,她可以对客人保持魔nV的冷静,却会在夜墨面前露出最真实的疲倦,而夜墨总是默默地在场。
她还不敢承认那份心意的名字。因为她还没有完全记起自己,也因为她隐约知道,夜墨背後一定还有真相。
但她知道,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烛光下,她写字;柜台上,牠蜷着;窗外的巷子换了样貌,他们却始终一起看着它变化。
有时候,她会想:如果有一天自己不再是魔nV,柜屋不再存在,会剩下什麽?
她抬眼,看见夜墨在桌上打盹,尾巴轻轻拍着木面,像一个还没结束的句子。
她笑了,心里慢慢浮上一个答案:或许,什麽都可以不剩下,只要还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