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的讯息」,一位赎回一张「没有日期的车票」。她按秤量、按例写,夜墨在门边做牠的工:替风裁边,替脚步记号,替巷口多出来的半步设一枚几乎看不见的小指示。
直到近午,墙那一侧再次传来衣角擦过旧纸的声音。不是昨夜那种慌不择路的擦,而像有人翻到一张泛h的页,指腹先轻轻摩挲,再小心揭起。夜墨抬眼,牠的耳尖向那一侧靠了靠,又缓缓放下。牠知道那不是来客,也不是物品窜逃,而是回扣。昨夜被cH0U离几处的光与气,正在各自找回原来的方向,把自己扣回去,扣回去时免不了拉扯,木头因此会响,但响完,就不疼了。
艾莉西娅没有看墙,她看自己的手。昨夜纸边割出的那道极浅的口,已经不疼了,只留下一道月影似的细痕。
午後风把巷口吹得更宽。那半步新的拐几乎难以察觉,只在某个行人要转身骂一句脏话时,让他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於是闭嘴;在另一个人要赶车时,让她忽然看见路边有一只鞋带没系好的小孩,於是蹲下;再晚些,会有人因此少掉进一场大病,也会有人因此多得一个朋友。巷子不会记功德,只会把弧度留在石缝里,等雨来时再刷洗一遍。
等时候到了,你就会懂。夜墨过去是这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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