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等时候到了,你就会懂。」牠又说了一遍,语气不是推托,而是把秩序立在该立的地方,太早说破,秩序会碎得更快。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把簿册阖上,让那四行字贴在纸心里睡。她起身,把月白珠子重新纳回布囊,收在手边最容易m0到的地方;把水纹镜覆回木面,让它在木与木之间把今晚的波纹压平;把真音笛放在柜角,笛口朝内,将可以随时取用的真放在唇边。她走到门前,按例把手掌抵住门框,交换一口息。
「明天,」夜墨在她身後说,「我守门外一个时辰。」
「你刚刚已经守了两个。」她回头,笑很淡,「还要多一个?」
「要。」夜墨说。「巷子今天学会了把自己的路折回来,我得再把它再折回去。」
她点头。彼此的影子在地上靠在一起,像两行各写了一半的句子,其中一行终於对上了尾字,剩下一行还在找押韵。
夜更深了,她在椅上坐了一会儿,眼睛慢慢阖上。睡意像一条很窄的河,她小心踏上去。刚要过到对岸,风铃在屋里的某处很轻地响了一下——不是门楣那只,而是柜里她先前修过、裂了一道口的陶铃。那铃声细瘦,却不尖,像哪个远方的人终於睡着,呼x1从急促转为平缓前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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