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里失去方向,有人在战场上失去归途,巷子总有其秩序,柜屋总有其守望,这些不过都是交换、代价或留下。」
「听起来很伟大。」她说。
夜墨摇了摇尾巴,「不伟大,只是不要让错的东西学会走路。」
她沉默,笑了一下。那笑不出声,却把喉咙与气管之间的疲惫轻轻抚过。「你上次也这麽说。」
「因为我常看见。」夜墨说。
她忽然明白,夜墨之所以在先前那位要寄放「回身」的男子面前截断,不是苛刻,而是牠在阻断一条将要学会走的错路。门外风声换向,巷子那一侧传来新鲜的菜叶与汤水的味道,有人在半夜煮了一锅清粥,或许为了第二天的清晨。她忽然觉得今晚的黑也温和起来,黑不是对立面,黑是把不需要的光遮起来,让真正的轮廓被看见。
烛火在这句话里颤了一下,影子被拉得极长,攀上cH0U屉墙的缝隙。
艾莉西娅没有cHa话,只是静静听着。她知道夜墨极少谈论自己的过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极深的水里捞上来的碎片。
夜墨的声音往下延伸,像在描摹另一个时间的气味。
「那时,我在人与影之间,契约啃掉了我的血r0U,却还没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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