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让它们不那麽伤人。」
夜墨「嗯」了一声,像是不置可否。牠移到桌边,坐得离她更近,视线紧紧追着她手里那道光。她手肘忽然一滑,陶罐晃了一下,夜墨已经很自然地伸爪去扶,恰好把罐口按回桌心。
「谢谢。」她没抬头,语气像往常那样平。
「我只是——」夜墨不慌不忙地收回爪子,「不想看到你把桌子弄得一团糟。」
「你嘴上总是这样说。」她抿着笑,把一道金缝收尾,将罐身轻轻转了一格,「可你总是第一个动的人。」
夜墨没有接话,尾巴却把她的手背轻轻点了下,像按一枚小小的章。
她把金漆封好,端起陶罐对着烛光看。裂缝不见了,留下的是一道更亮的痕,彷佛原本就该长成这样。「好了。」她把罐子收进角落,像替某段日子找了去处。
她再去翻箱时,m0到一个包着粗纸的东西。拆开,是一只陶铃。铃身细,铃舌小小一颗,瓷面画了一圈淡蓝,线条有点笨拙。她拿起来,轻轻一晃,铃声没有穿破夜,反倒贴着烛火转了一圈,又回到她掌心里。
「这个,是市集那摊老匠人的。」她自言自语,像是提醒自己来处,「他说,铃声不是让别人听的,是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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