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截。
她坐回桌边,将晚间未记完的页翻出。笔尖在纸上试了一下墨,写下几行字,停在中间,却突然抬头看夜墨。夜墨正抬起一只前爪,在空中慢慢地收、慢慢地放,好像在对某个看不见的物T做一个礼。
她忽然问:「夜墨。」
「嗯?」牠把爪子放下。
「有时候我觉得你不像一只猫。」她说这句时,声音很平,不带玩笑,也不带探问,像陈述今晚的第三种光。
屋子很安静。壁炉里的炭发出一声极小的「嚓」,风没有再敲窗。夜墨没有立刻作答,牠只是看着她,眼底那两点金光收缩又放松,彷佛远远地看见了谁,又慢慢把视线挪回来。
牠没有说「不是」,也没有说「是」。牠只是用尾巴,轻轻拍了拍桌脚——「嗒」,又「嗒」。那两声不重,却把今晚所有的话各自送回它们来的地方。牠有点像在回避,也有点像在回答:问到这里,就先到这里。
艾莉西娅没有追问。她把笔搁在页上,笑了一点,将那笑收进杯沿的蒸气里。她知道,有些答案会在该来的时候来;她也知道,今晚他陪她走了屋脊、带孩子出巷、替裂缝找了去处,这些事情,b任何答案都具T。
她把最後一行字写完
-->>(第15/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