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人确信屋子里有一丝丝清新的流动。
「刚才你说的那个,」艾莉西娅忽然开口,「把声音换一个容器。」
夜墨看她。
「我想到前几天修的那只杯。」她说,「杯沿缺了一角,补了之後,喝水的时候,唇边总能m0到那一点不一样的滑。不是不舒服,反而让我更确定自己在喝水,那个缺把我叫了回来。」
夜墨轻轻「嗯」了一声,像是认同。牠很少用长句赞同,这样的一声,已经是很完整的回应。
「你呢?」她忽然问,「你身上,有没有那种叫你回来的东西?」
夜墨没有马上回答。牠把头转向窗外,巷子里的风正往东走,带着一点cHa0。牠像是在听很远处的某个节拍,耳尖贴着夜,尾巴停住了。过了很久,牠才说:「有。」
「是什麽?」
夜墨没有看她,语气却稳:「有人说——我回来了。」
她愣了愣,随即笑起来,像有一束温柔的光落在脸上:「那就好。」
夜墨也不说别的。牠低头又T1aN了一口茶,把那点薄荷押进喉间。牠不常说好,也不常说不好。牠更多的是把事情安放在它们应该待的位置,然後看着它们在那里慢慢发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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