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牠听得见的回音。过了一会,牠回到柜前,坐下:「两端已经对上。等那一夜到了,你把盒子打开,它会自己醒。」
「我知道。」艾莉西娅把册页拉近。
墨迹未乾,她停笔,看着字在纸上变得沉稳。夜墨抬眼:「你会用那片答片吗?」
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把视线从字移到木盒,又移向门口那一小截被夜sE舐过的光。
「也许有一天,」她说,声音很轻,「当我需要知道而不是承受的时候。」
夜墨不劝,也不笑。牠把身子蜷成逗号,尾巴收好,句尾留白。牠知道:有些问题不回答,便有明天;有些答案一出声,就只剩今天。
夜更深了一层。巷外一阵风把月往云後推去又放回,像在反覆练习迟到。cH0U屉墙里某一格极轻地亮了一下,随即归於恒定。艾莉西娅起身,去把烛芯再剪去一息,火因此更靠近一点,纸上的字被照得像刚晒乾的衣。
「你当时在市集,」夜墨忽然开口,「为什麽会知道要买它?」
「不是知道。」她想了想,给出一个最老实的词,「是被看见。我走过摊前,它像把我也照成一颗珠。」
夜墨轻轻嗯了一声,像在替那颗器物点头,也替那个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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