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看得见?」
nV子点头,又看向牠:「你们也看得见?」
「看得见。」艾莉西娅答。她抬手,把桌面空出一块乾净的木纹,「这里可以安放它们,只是方式不同。」
nV子终於把外套袖口往上推,露出瘦而苍白的手腕。她把肩上的帆布袋卸下,放在脚边,像把一段路小心地搁好。
「我想封存一些影子。」她说,声音像隔着薄雾,「不是真正的影子,是……留下来的他们。」
夜墨的耳朵微微一动:「他们?」
她垂眼,点了三下,像数点名:「父亲、住对门那位修理钟表的老先生、还有——一只黑猫。」
夜墨看她一眼,没有接话。牠把身T坐正,尾巴绕成半弧。
艾莉西娅问:「从什麽时候开始?」
「搬家那天。」nV子想了想,用很慢的语速往回捡,「父亲走了之後,我搬到现在那个房间。第一个夜晚,我起身去关窗,看见墙上有个肩线驼的影子,没有脸,却把房间撑满了。我知道那不是父亲,可是……」她没有把後半句说出来。
「修表的人,总在中午最亮的时候把小锤子收起来,说正午的光太直,人的手会跟着直,然後敲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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