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心意,我总动不了手,写一半撕了,再写一半又撕了,最後就封了空白。空白日子久了,像把人卡住。我不想丢掉它,却也不想再让它堵着。」
艾莉西娅把桌面空出一方木纹,声音平稳:「说说它的形状。」
他笑了一下,笑意淡得几乎不见:「形状?像一条始终不到站的路。每天走到h昏,我都以为今天能写完地址,等坐下来,天就黑了。黑了,我就留到明天。三年。」
夜墨轻敲木面两下:「你走过很多路,却不让它走进去。」
他点点头,不辩解。
她把那封信移到木面的中央:「收藏它,不是把它盖起来,而是把它换地方。你仍会带着信,只是没有那GU必须完成的重量。你若想寄,改天写了地址,就寄;你若不想,路也不会因此止住。」
「代价呢?」他问,低头看着那朵封蜡草花,指腹停在边缘,不肯压下去,「我准备好了。」
屋里无风,烛焰稳定。她不急着答,像在衡量什麽才合身合秤:「用一件你心里放得正的东西来支付,不用最珍贵,但要最准确的。」
他想了很久,手伸向邮袋内层,m0出一个锡盒。盒盖上刻着一带山影,刻工不细,却把线条收得入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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