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跨出门槛。门外的漂浮街道正慢慢退cHa0,倒悬的月sE在远处缩小,石板一块块降到看得见的地面。门阖上时,屋内的光没有晃,只把刚才那点海盐味一寸寸收回木头里。柜屋静得能听见纸纤维互相摩擦的声音。艾莉西娅把今日的记录写到一半,停笔她的视线落在瓶子的那格,似乎能透过木面看见水纹仍在呼x1。夜墨跳上柜台,前爪并拢坐着,目光停在她额角。
「疼会回来。」牠说。
「我知道。」她把句点落下,「但他或许会先学会再度起身,或把窗打开,或在疼痛来以前下床走一段路。能做的事,总不只一个。」
夜墨没有反驳。牠把身子弯成逗号,留白在尾端,彷佛等谁把句子接完。
傍晚未至,门缝下再度滑进一张纸。摺得工整,纸角乾燥,热度却像刚被小手握过。
艾莉西娅拾起来,展开。字不齐,但每一笔都用力——
「今天我站在门口想了一整天,我听见妈妈的呼x1变得b较安静,如果我有一整个早晨,明天可不可以让她做一个不会痛的梦?」
夜墨凑近,没有说话。纸上有极淡的药水味与太yAn晒过棉被的温度。
艾莉西娅把纸折回四折,收入旁边那个无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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