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把瓶子往cH0U屉墙低处的一格推去。那格木纹深,边角被时光磨得温顺。她伸手入内,先把空格轻轻抚平,彷佛在木底铺一张看不见的布,接着才安放瓶子。
「说一个你记得的旋律。」她不看他,只看瓶里的水纹,「不用全,开头就好。」
男子闭上眼,喉间哼出一串极低的音。不是歌,更像cHa0汐在x腔里推移。
水波立刻应声,纹路叠上去,像把他的声音收作坐标。光从瓶壁掠过,cH0U屉内部微微一暗一明,似乎把某个边界往内退了一寸。
「开始。」夜墨低声道。牠的尾尖轻点木面一下,像给秤上一颗稳固的砝码。
屋里的气味有了一瞬的变化,灯芯草往後退,医用酒JiNg的冷意淡出,一种近似海盐的清爽扩散开来。男子握住桌边,指节泛白;又放松。
「它在走。」他说,「那一部分的疼在离开。」
「它只是换地方。」艾莉西娅把cH0U屉推近,「不在你身上,不等於不在。」
男子笑了笑:「能不在我身上一阵子也好。」
她把cH0U屉缓缓合上。木与木贴合的那一下很轻,仍旧清楚。
「完成。」她抬眼,「至少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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