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了,代价便会换形。这里从不辜负,也从不讨好,只把秤端平。
夜墨慢悠悠地站起,把身子向前探了探:「回去见人吧。有人等得久了,会把岁月长进骨子里。」
他唇角漾出一点真正的笑意,那笑让他年岁忽然显得年轻许多。
「是。」他说。
他往门口走去,推门时,门外已非方才的古城h昏,天sE更晚一些,云层被日光从底下拱起,天边铺着淡金与玫瑰sE相叠的绸。某个方向传来轻微的炊烟气,街角有人迈过石坎,提着一篮青菜。那是普通、安稳的气息。
「路上小心。」她道。
他垂眸笑了一笑,跨出门外。门阖。铜铃没有补声,屋内的安静恰好落回原位。
他走後,光在柜面上缓缓移动,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抚平日子的褶。她把那格cH0U屉推回原处,指尖在边沿停了半秒,彷佛在确认某种秩序已重新就位;又把钥匙收入袖中,与别的钥匙靠在一起。每一把都拥有自己的齿痕、自己的时间。
夜墨跳下柜台,沿着地板纹理踱到门边,鼻尖朝下嗅了嗅,外头的风有饭粒与枯草的味道,还有极微的一缕艾草烟。牠回头:「他会找到人吗?」
「会。」她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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