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钥。钥齿纤长,钥柄上刻着与他木匣相同的纹,两片相背的叶脉,脉络合处是一点极小的圆。她将钥匙轻放在木面上,才用指腹碰了碰木匣的边,那裂纹微微一亮,像认出旧人。
「你那时说:把归家的渴望先存下,免得在战场上被牵引。」她的语气平静,不带任何判断,「如今战事既定,便来取回。」
「嗯。」他应了一声,喉中有一丝乾涩。
「那些年走得远,心里留了条直道。」他说,「直道不拐弯,不敢回望。我想……该让它长出拐角了。」
她把木匣收起,转身去到那面墙。他并不探问哪一格是他的,只安静地看她行走,步伐像把风铃的声音搁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能记住。
她在第三列偏上的位置停住,钥齿入锁,旋转时没有多余的声响,只有木与金属彼此认出对方的那种贴合。cH0U屉被拉出来一寸,又一寸,里面并不空:一枚白玉,圆润温和,复叶纹隐於其中;同时,cH0U屉底部还伏着一缕看不见的气,若非烛焰稍倾,几乎察觉不到它的存在。
她把cH0U屉推向他。
「物在这里,念也在。」她说,「取回它——你会一并拿回那时放下的重量。」
他没有立即伸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