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夜墨把尾巴收拢,「巷子只认现在。」
男人起身,向她鞠了一个不明身份的礼。
「谢谢。」他说。声音极轻,像怕惊扰某个终於睡着的人。
他推门而去。雨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抚过,声音变得圆润。
门阖上,风铃没有响,但在很远的地方回了一声。
屋里安静下来。夜墨跳下柜台,踩过地板时,木纹传来一节一节的回音,牠走到cH0U屉墙前,贴耳靠近刚刚阖上的那一格。
「巷子学了一种新弧度。」夜墨说,「今天出巷的人,会多绕半步,但少走一条歧路。」
艾莉西娅没有答,把刚才男人留下的那枚记事本翻开到第一页,那是一个很旧的日期,三年前的春天,页角有水渍,像在最初的那些明天里,今天已经学会如何成为藉口。
她把本子合上,推回柜下:「它也是这个明天的一部分。」
夜墨抬眼:「他赎回时,会拿什麽来换?」
「也许是一束今天买下、今天就开的花,」艾莉西娅说,「也许是一张没有回程的车票,也可能,是一句在今天说出口的告别。」
夜墨打了呵欠,把下巴放回爪子上:「巷子慢慢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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