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了些。
塞拉用温柔语气哄我:「好了,小家伙,别玩了,我们该睡觉了。」
但,我却执拗地抱紧战斧柄,冰冷的金属贴着我的皮肤,散发着古老真理的气息,像最致命的毒品,让我的灵魂无法放手。我知道这很可耻,但我只有这具婴儿之躯,只能用它来表达这份渴望。
我发出一阵急切而响亮的哭嚎,没有饥饿,没有痛苦,只有成年人才懂的、即将失去至宝的恐惧,混杂着工程师对一项伟大工作被外行Ga0砸的愤怒。
塞拉的手停住了。她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动摇。我用尽全力,睁大那双清澈水汪汪的婴儿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是我此刻唯一的武器。果然,母亲的防线在泪水面前不堪一击。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挣扎与无奈,转头对艾琳说:「……艾琳,去拿一条最厚的浴巾来。」
艾琳的脸上绽放出胜利的笑容,像只得逞的小狐狸,飞快地跑了出去。
布雷克哼了一声,回到壁炉边,用拨火棍心烦意乱地T0Ng着火焰,溅起一阵火星,煤烟与铁矿的气味在空气中更浓了。
托尔捡起地上的铁片,耸了耸肩,低声嘀咕:「这小子,还真有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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