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
萧凡朝他笑了一下,笑意浅,沉着得不像八岁的孩子。他把手从铁栏上拿开,背脊靠住墙,声音很轻:“看、记、等。”
「看、记、等。」他又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昊天镜外,吵杂的议论骤然一滞。有人脸sE发白:“这……这不是收徒。”
老者的手抖得更厉害,眼底的光像风中烛,“不可能……不可能……”
瑶池nV帝眸sE微沉,太YnV帝别开视线,冷哼一声。五道帝威在高空轻轻一荡,像cHa0水撞到礁石,迸发出一串无声的白沫。
地底深处,铁锁声又响起来。石门被推开,一只乾枯的手伸进来,敲了敲栏杆,声音清脆:“带走。”
萧凡抬眼,眼神黑得像一口收紧的井。他站直身,朝那只手看了一瞬,忽然将目光移向更远处──那里有一道更厚重的石门,门上嵌着一面半人高的铜镜,镜面沉沉,映不出人影。
他把那一切,连同空气里甜得发腻的香,记在心里。
下一息,铁门洞开,冷风从缝隙里挤进来,吹熄了他脚边的半截灯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