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只闻到一阵淡淡的海腥味从青年衣襟缝里渗出。他不懂那是什麽,只觉陌生。
夜深,萧父回府。雨帽一揭,鬓角全是水。烛火点亮,堂中松烟墨香未散。管家献上那封被手温焐得发cHa0的家书,封口打开处有旧蜡的裂痕。萧父凝神看完,眉宇间的笑意一点点敛去,换上一抹沉痛。
“冷家遭难。”他喉头滚了滚,转身吩咐,“将客人请来。”
青年进堂,先低头认礼,礼数周全:“小侄冷峰,见过萧伯父、伯母。”
萧母垂目不语,指尖却微不可察地收紧。她看到了——青年袖口缝线为外针粗线,非中原常见的细密暗线;腰间系带打的结,是行於海上的“活套”,便於瞬开瞬合;更要紧的是,那双“逃荒人”的手,掌根厚茧虎口处有旧裂,像常年握兵刃之人。
「坐。」萧父抬手,声音温和。
他亲自为青年斟茶。茶未至唇,青年已先红了眼眶,半跪在案前,声音发颤:“孩儿远来投亲,不敢妄求,愿在伯父门下做个照看店舖的小厮,报冷家之恩。”
萧母这才抬眼,笑意温婉却不及眸底:「路远风急,你先歇下。家中事,再细说。」她的声音很轻,像窗外才停的雨,落在每个人心里各有温度。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