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剪,捐出」「留了五年,今天剃了」「愿正义早至」。剪刀在镜子前发出「咔嚓」的声音,像是一种自我承诺的响板。
晚上,平台上开始流出一排排截图:nV生们的新发型、乾净的颈项、因为轻盈而亮起的眼神。有人说「我只是觉得该做点什麽」,有人说「我不相信谣言,但我想对抗那个把人当物件的世界」。筱晴看着看着,心里的闷气像被开了一个小细缝,进来一点风。
同一时间,对岸的某座大城忽然下起冰雹。影片里,透明的冰珠密密敲在玻璃棚上,发出连绵的鼓声;车棚被砸出洞,街边的树叶被打得七零八落。有人惊呼「十几年头一回见」,有人说「只是天气现象」,也有人在留言里写:「天知道。」语气像是在夜里点了一盏灯。
「你看,」筱晴把手机转过来给姐姐,「我不敢说剪发能改变什麽,但这些人至少在对抗吃瓜的快感,不把别人的悲伤当玩具。」
筱茵点头:「嗯。愿力这件事,很复杂。有时候不是能不能改变世界,而是不让自己变成那个加害的旁观者。」
她们安静吃完饭。刷完锅、擦好桌,窗外开始飘小雨,屋檐底下有滴滴答答的声音。路西踩着沉缓的步伐走过来,在沙发上找到一个角落,蜷成一小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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