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有名号。他是魂绘师。」单司义将嘴凑近麦克风,中断了众人的讨论,拉回大家的注意,记者们振笔疾书。「关於你其他的问题,我只能说,非常时刻必须要有非常手段,你说对吗?」
单司义面sE镇定如常,语速不疾不徐,说完不再接受提问,向现场媒T欠身致意後,快步离开会场。召开过那麽多记者会,面对过无数更刁钻的提问,他第一次觉得自己Ga0砸了,那句话等於向社会大众承认政府将放任魂绘师自由行动,这究竟会造成什麽後果,连对政治生态异常敏锐的他也不敢妄加想像。
维安人员熟练地架起一道厚实的人墙,挡住想冲上前继续访问的记者。
单司义走到地下室,来到自己那辆黑sE跑旅车旁,此时耳後传来一阵鞋跟踩踏发出的脚步声,轻柔的、自信的、往他而来。
他回头,眉毛因看到意外之人而微微扬起。
「秘书长晚安。」许思颖面容平静,略微颔首,眼底却透出一抹渴望。
「你……是如何穿过维安人员的?」
许思颖将一缕头发拨到耳後。小巧的耳朵,耳廓分明。
「我是循正常路线到这的喔。秘书长,有时间陪我喝一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