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
他视线往下移到x膛,那里已经从x膛绕到肩颈,缠上整齐的绷带,染血的短袖上衣已被脱去、叠好放在一旁。看向电视柜上的数位时钟,时间已是晚上九点,整个家空荡荡的,没有其他人的气息,他有些艰辛地撑住上半身,挣扎着站起身来。
方形餐桌上压了一张纸条,上头是王孟涵小巧秀丽的字。
江哥:你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到家了。我照你说的帮你上药包紮了,你放心,我没有进去其他房间,我一直都待在客厅。希望你赶快好起来。孟涵
谢谢你江玄之拿起手机,回覆王孟涵。
讯息照惯例在短短几秒间就显示已读。
你醒了!太好了!
对不起,吓到你了
江玄之想起那血淋淋的伤口自己看了都反胃,更何况还是一个十八岁的小nV生。
我不要听这句
江玄之沉默了,他察觉到内心深处有什麽被触动了,像是有个布满灰尘的盒子莫名被撬开盖子,他反SX想用力压住盖子,然而他也隐隐有种不想再关闭盒子的矛盾盼望。他看向玄关柜,相框并没有扶起来,他想起了莫子萼,想起她像只小猫一样在他怀里撒娇,想起她留下的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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