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谢时桉受了惊吓加上发烧情绪很不稳定。
许无忧在店小二的热情招待下上了二楼,将白鹤禄改成谢时桉可以穿的大小。
拿到衣服他也正好回去,之前虽然有买的想法但是又觉得多此一举,现在他那件衣服不仅染上了血渍,还破了,确实是不能穿了。
许无忧看着路边的糖葫芦,又顺手买了一串带回去。
许无忧:[谢时桉最讨厌苦的东西,这个适合他的口味。]
结果许无忧刚站在门口就看见谢时桉闷闷不乐的低下头,大夫苦口婆心的劝着他喝药。
许无忧感觉谢时桉十岁的年纪确实是个小孩一般,竟然如此这般任性起来。
谢时桉想逃避大夫念经一般的声音,微微转头看见门口许无忧的身影,也顾不上自己没有穿上鞋袜,直奔许无忧而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腰肢。
谢时桉:“堂哥你去哪了,时桉以为你不要我了…”
谢时桉声音温温软软,许无忧忍不住摸上了谢时桉的头,怪不得这么神志不清的,原来是发烧了。
许无忧也不和谢时桉说什么,盯着谢时桉踩在地上的小脚丫,直接抱起谢时桉坐回医馆的软榻。
他将糖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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