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早晨翻个身看着屋里那些已经烧了一个晚上有些熄灭的炭火,就能想象到谢时桉这个最怕冷的人昨天晚上没有炭火得多难熬。
许无忧伸了个懒腰,从舒适的床榻爬起,他并不喜欢那些下人们左右的伺候,怎么说吧,本来就不是一个公子哥,哪里受得了那样的伺候,又是伺候穿衣服,又是伺候洗脸,感觉自己没手没脚活的像废人一般。
许无忧穿戴好后,活动活动了下家筋骨,打着懒懒的哈欠就往外走去。
他今天的心情也是大好,毕竟昨天晚上他又去到了谢云端住所解云轩偷偷藏在谢云端文书室的屋檐之下,又偷偷往里望着在认真研磨写字的谢云端。
那可是活到谢云端还是少年时期的谢云端,许无忧现在想到都开心的嘴裂开笑。
[云端哥不愧是云端哥,他不仅能文还能武,天底下哪里还找得出比他更优秀的人。]
冬天的天色总是暗的很快,昨晚天色渐浓,入夜后如此寒凉安静,所有人都进入梦绵之中,只有云端哥仍旧在书房里挑灯夜读。
许无忧就这样从角落里望着他的侧脸,[云端哥,好久不见…]
上一次见谢云端还是箫君彻15岁的时,第一次见谢云端,也是这般温文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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