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年少时在讲台上朗诵诗词,却不慎放了一声尴尬的P,台下哄堂大笑。
她脸涨红、无地自容。
而他,也跟着羞愧得耳根发烫,x口紧缩,竟生出一GU想保护她的冲动。
那不是他的记忆,却像烙印般刻进心里。
这不是能力,是诅咒。
如果只是梦,也许还能当作偶发异象。但现在,连清醒时,他也开始感受到别人的情绪——而且,是痛苦。
刚才,他用枕头蒙住脸大叫时,一GU剧烈的疼痛猝然袭来。
不是自己的痛,是「别人的痛」。
一段念头在脑中回响:
「头好痛……止痛药没用了……我是不是要去医院……?」
是谁?机长。
那瞬间,他像被接上机长的神经系统,感受到脑後的剧痛,像锥子钻进去,撕裂、冰冷、无法呼x1。
不是幻觉,是实感。
他急促喘息,身T颤抖,像被洪水包围。然後——疼痛忽然断线。
机长的脑波,像是被「拔掉电源」。
他瘫坐在沙发上,冷汗淋漓。
这不只是「读心」,而是神经共振。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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