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又像被指路。
「你在放它走。」柯林站在不远,低声。他不是质问,是确认。陈泽不看他,只把耳朵向他那边动了一下。是,也是不是。他放的是「这一次」,不是每一次。他知道什麽时候该让路,什麽时候该让对方知道路有谁的影子。影子在,你就不会忘记你走过谁的地。
到这里,第一卷的河道已经画出八成:村子、王城、公会、黑雾、御诗局;人心的秩序安排在井边,世界的秩序试探在林边与桥上。陈泽把每一处的倾斜记在心里,像记帐。他开始规律地做几件很小的事:每天清晨在井栏边绕一圈,让水的气息记起他的味道;每午後去桥头坐一刻,让树的影子记起他的重量;每h昏到公会门口看一次那张简告,让字记起他的目光。这些小事没有声响,却是某种契约:他与村子在做互相记得。
而在这些无声的契约之下,第一个真正的选择忽然近了——不是被动应对的那种,而是要在两个都看起来是好的选项中挑一个可能带来长期风险较小的。选择从一封来自王城的正式邀请开始:御诗局希望「福星」莅临城中**「一次短暂的祝辞仪」,以抚民心、慰军心,并将予以厚赏与护送**,同时保证「不留置」。信由伊温带来,他把信呈上时,眼神不自觉飘向猫又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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