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了一句,「你们的D级印还新,两周续审别忘了。深部今天封锁就好,别往那边看风景。」语气像每天说很多次,但她还是看了浅汐一眼,「你们四个的节奏……像队伍了。」
座位边,车夫把枣子的颈带松开,拍拍它的脖子,「不追。」他又对四人点头:像一个很少表达的人,乾脆地承认了一件事——这趟他省心。
散场後,四个人照旧在侧院的木桌边擦装备。吴晴把护手里的汗水拧掉,笑:「今天盾终於挡对地方。」陈曜低头m0了m0剑鞘背上的新凹痕,没有得意,只在鞘背贴上了一段布:「下次要更早看坡。」顾梨音把箭羽一支支清点,确定没有磨毛,再把钉帽剩余量记上。
浅汐把小册翻回「目标灵魂」那一页,原来的两行「挡线型」「控场型」旁各自画了一个小小的「□」。她又在「挡线型」下补了更细的字:车队护位/斜坡挡落/面积型。她没有写名字,她还不急——两格的重量她不想只靠故事听来决定,她要靠路。
她把刻度锚片取出来放掌心,针片很轻地晃,像在记今天河床上那些不够直的步伐。她忽然明白矮人说「玩玩」的意思——它不是指南针,它像把「你走路的习惯」写下来,久了看,就知道哪里老是偏。
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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