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圈盐,牠不太肯穿过;第二,黑布罩光,灯一直亮会引牠靠近,罩上黑布只留一条缝,看路就好;第三,认绳不认光,人跟人之间拉白绳走,别去追光点。哦,还有最後一条——不要叫彼此的全名。牠会学。」
浅汐看着她,点一次头,就在小册子上把这四点写成条。「盐圈、黑布、绳、名字。」写到「名字」时,她想了下,补了一句:「那就互叫绰号?」
吴晴笑了:「行。我叫晴子好了。」
顾梨音看向浅汐:「那你呢?」
浅汐想了两秒:「汐。」她习惯把名字拆成最短的那一笔,就像做笔记一样把事情切到最简。顾梨音说:「那我就叫弓。」三人对看一眼,莫名都笑了——不是轻浮,而是把紧张拆成能拿在手里的小块。
她们把该擦的都擦完,把方向钉试了一次:浅汐把第一枚钉在公会侧院的木柱上,薄片的针头稳稳指向柱子;顾梨音把第二枚放进小布袋,确认针头会指回去。那枚刻度锚片则被浅汐用细绳系在铜牌後面,贴着心口。她不太确定它能做什麽,但那种**「不迷失」**的承诺让她放心。
四点刚过,锻铁街的少年出现在院门口——汗把头发黏成两撮,手里拎着修好的旧剑,剑口像新的一样清脆。陈
-->>(第2/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