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太贪心,要了又要。」
这话如一盆冷水,重重浇下。
他转头看向木丽君,声音缓了几分:「是有知用木家养育之恩,替你换来一个机会。不然,你以为凤羲会放过你?」
木丽君怔住,喉间挤出颤抖的疑问:「为什麽?她为什麽要替我求情?」
她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碎了,所有的假象如雪片般崩落,掩住了她眼前的光,她看不见,也想不明白。
木从言只淡淡道:「想不明白,就去祠堂跪着,什麽时候想明白了再出来。」
——就这样,木丽君跪进了祠堂。
三天里,她跪在牌位前,香火缭绕,却始终不懂,亦不知自己心里,已经开始动摇。
——开始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