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有知心头一颤，柔声问：「对不起什麽？」
凤羲垂眸，声音低哑：「对不起所有。小六，对不起。」
木有知知道，他不是在为“渣男”的指控道歉。
三哥…是想起前世了吗？
她前世究竟做了什麽，能让三哥痛成这样？
这情绪只是一点波动，她便已觉得喘不过气，那真正的情感，该有多深？
木有知心里苦笑：把人伤成这样，渣的其实是我吧。
——
其实她错了。
凤羲想起的，不是前世她做了什麽，而是自己。
想起自己当年随口的一句玩笑：「人界多可怜，天地有知，草木含悲，你怎麽不去治治那些邪魔。」
若不是他，她何至於在人间受苦？
凤羲闭上眼，一滴泪悄然滑落。
心里冷冷道：小六说得对，我就是个大渣男。
——
木有知看他道歉却没好转，反而像是陷进情绪里，心急如焚。
她灵机一动，强行扯开话题：「我就是气你之前跟昭菱相亲！三哥你给我一个解释！」
拉他出来，先救人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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