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根铁线被割断。回声消散。像一块被拉满的皮忽然松开，整片林地都跟着轻了一下。
副官呼出一口长气。弓手放下弦。两名被制住的面具人都被反绑，卸去兵刃。赫林靠在石上，眼神还有点飘，但已能回答补给兵的问话。
凯恩把面具扯下，露出两张灰败的脸。瞳仁发白，嘴唇乾裂。
「谁在指挥你们？」他问。
左边那人哑声道：「主在高地。」
「名字。」
「我们不配知道。」
右边那人喉头cH0U了一下，像被某种看不见的线牵住。他的眼神突然涣散，肌r0U僵y。艾莉娅直觉不对，伸手就压向他的x口，想把那GU看不见的拉扯剪断。可一切来得太快，那人像被内里的东西咬住，整个人软下去。
副官探了探鼻息，摇头：「断了。」
短暂的沉默掠过。凯恩没有骂人，只把目光移回活着的那个：「高地哪一面？」
「西边，靠近城心殿的方向。」
「带路。」
那人嘴角cH0U动，yu言又止。黑龙低低地吼了一声，他忙不迭点头：「我走前面。」
「先回台地。」凯恩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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