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U了一下，像在责怪那个差点滑下去的人。然後牠把翅尖再展开一些，替艾莉娅挡住更多风。
再往前，是一段被风吹得发亮的冰皮。凯恩停下，用斧头敲出落脚点。
「听我口令。一步，停。换气。再走。」
士兵们紧跟着，气息沉重。有人呼x1急了，想快点跨过去。凯恩抬手拦下。
「慢下来。快没有用。踩稳才活得下去。」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人不敢违抗。
——
风呼呼刮着，雪打在脸上像砂子。艾莉娅的脚步还算稳，可是心跳很快。黑龙忽然把尾巴圈住她的小腿，往内一拉，正好让她踩在凯恩的脚印上。
她低声道：「谢谢。」
黑龙眯眼，尾尖在雪上拍了拍，像得意的小兽。
骨铃声忽然从雾里传来，叮叮两下，又远远断去。
凯恩语气沉稳：「在东北。他们在试距离。别理，走好我们的节奏。」
——
转过一处凸岩，队伍停下短暂遮风。副官检查绳扣。凯恩把水囊递给艾莉娅。
她摇头：「我不渴。」
凯恩语气平静：「喝两口。不是为了渴，是让喉咙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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