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不明物就只有创世主。
母亲确实已经不再纯粹了。
月形光切cH0U回自己的手,不顾矢仓实因为担忧而有些怒意的警告,他抬手抚上自己手腕上还未凝结成疤的伤口,指尖逐渐施加压力,没过一会儿伤口就再次崩出鲜血。
「母亲,这就是您说不用管的原因吗?」月形光切已经不在意其他人的想法了,他低哑的询问着真相,试图从中厘清一些问题。
「这是您所看见的未来吗?」
「这是您所期望的走向吗?」
「这就是为什麽,您会希望我回到普诺斯小镇里,继续担任您散播恩典的神使的原因吗?」
「??这就是为什麽,我会失去自由的理由吗?」
月形光切咬了咬牙,像是已经知道答案,却又难以接受的问题从他口中艰难的挤了出来。
「您根本不需要我去证明自己的信仰,因为您早就已经知道一切会如您所愿了,对吗?」
矢仓实有些犹豫,不知道应不应该现在直接敲晕月形光切,他怕自己真的打晕月形光切又会引发普诺斯小镇的失控,但如果不这麽做,他也想不到有什麽办法能够制止月形光切继续深思下去,这些问题已经透露足够多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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