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拉了然,她说道:「我也是这样的,失去意识虽然不会带走我们的X命,但会带走我们身上属於人类的一部份,所以我後面都很谨慎。」
「谨慎是好事。」月形光切说道:「看来你维持得很好。」
储藏室里最x1引人的不是那些被堆放在地上的东西,而是被放置在正中央,还能被窗户照进来的光给照到的一幅画作,它被白布盖着,月形光切也不知道那上面画了什麽。
「你有崇拜的对象?」月形光切猜测道。
画作通常都会被拿来描摹不明物,以前在普诺斯小镇里就有很多母亲的画像,其中最盛大最华丽的一幅还被隽刻在教堂的墙面上,不过被他给毁了。
「那幅画是我在阁楼发现的,当时现场有仪式的痕迹,应该是上一个屋主试图用它来做什麽,但因为时间过去太久,我看不出来仪式的目的是什麽。」米拉说着,走到画像旁边,询问道:「你要看看吗?我也不知道这上面画的是什麽。」
「看吧。」月形光切点点头,说道。
他的视线瞥向被堆置在角落的一台小巧的录影机,那样式很老旧,看起来又不太像是放映机,但他还是很怀疑,那东西应该是跟不明物有关的W染物。
米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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