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了,因为他自己也能说出旁人听不懂的呓语呢喃了,状况差劲到一定程度之後就容易让人摆烂,他现在就是已经完全放弃对自身情况的抑制了。
「它碰了我难道我还会出事吗?」月形光切故作无奈的说道:「您没有必要出面。」
【那你为何想揍它又不敢揍它呢?】
「??因为觉得碰了它之後,我的躯壳会发生变化。」
【你又能蒙骗自己到什麽时候呢?】
「??直到我真的彻底放弃为止。」
母亲不再多言,月形光切松了一口气,很好,这样很好,别再多事了,虽然他这样自欺欺人看起来挺可怜的,但母亲喜欢就好,因为喜欢就代表着母亲不会再g涉太多。
月形光切感觉到仪式生效,一件又一件的收容物被他轻易的收藏起来,心中的空洞逐渐被填满的感觉让他感到安定,他甚至想不合时宜的停下来,欣赏自己抢来的收藏品。
就在他还沈浸在这份安定感的时候,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出神,他下意识的转过头,正好直面了显得震惊又愤怒的阿芙萝拉。
她的背後还站着许多的员工,那些都是在她的保护下得以安全的人员,所有人都看到了月形光切——一个本该被好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