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得留疤了!」
清霜含笑颔首,目光落在一旁满脸仓皇、衣裳半碎的葛璃身上,语气柔和:
「来,葛璃,我带你去灵池疗息。」
葛璃脸颊微红,小声「嗯」了一声,随即低着头快步离开人群。
众人见村长与刑老终於息手,也纷纷松了口气。步厄摇头笑道:「亏我们还以为真有内敌,结果是两尊老祖宗在耍嘴皮子。」
陶榔咕哝:「这场戏,值回票价。」
孩子们则是叽叽喳喳地窃窃私语,有兽人少年还模仿风裂骂人的口气,引得一阵轻笑。
风裂将所有人瞧在眼里,虽心中微窘,却也不多言,只转头低声对刑老说道:
「你也该说说清楚了——这回回来,是要久留,还是又跑?」
刑老咧嘴一笑,带着一贯的狡黠与疲惫:
「跑够了,也老了。该是回来看看这帮小子的时候了……」
风裂眯了眯眼,没再说什麽,只道:「那就进村吧。」
两人并肩而行,身後一群导师与学子缓缓跟上,夕yAn斜落於林间,微风拂过,吹散林中尚未平息的灵息余痕。
裂提的夜,又将迎来一场久违的聚谈与变局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