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中一位座谈嘉宾。台上与台下的距离并不远，但却冷得像两个世界。沈津坐在台上，手里握着简报笔，语气淡定沉稳。说到新科技与商业模型的融合时，目光扫过台下，她敏感的捕捉到他眼神的一瞬停顿一一落在她身上，却又立刻错开。她低下头，装作翻阅资料，心跳却已加快。会後是午间交流时段。韩秉宽端者一杯咖啡走过来，「来得这麽早，是为了生前排吗？」「只是习惯。」她笑，眼神却不自在地飘向人群深处一一沈律与一群产业代表交谈，神情专注，但偶尔也会回望他们这边。「沈律今天的发言很稳，像个老兵。」韩秉宽语气不咸不淡。她心里一震，不确定他是否知道些什麽。「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啊。」她轻声回答，语气小心得近乎躲避。韩秉宽没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後将咖啡递给她：「你今天脸sE有点白，喝一口热的吧。」她接过来，低头道谢，却没发现远方沈津也刚好望了过来。那是一种复杂的凝视，像是试图读懂，又像已经预判到她不会回头。当天下午，她没有参加後续分组讨论，而是独自坐在大厅角落，盯着一盏吊灯出神。她感觉自己就像那盏灯一一挂在中央，照亮了某些空间，却同时曝露在所有人视线下，无所遁形。她想起那封信，沈律曾说过：「如果你终究还是选择擦肩，我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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