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素白里衣,轻柔贴身。双颊染着红,眼眶也是红的——不是哭,却像才刚忍过泪水。
她一走进来,便对他轻声说:
「对不起……刚才有事,来晚了。」
他点了点头,没说什麽,却故意避开她的眼。
他怕她发现——自己其实一直在等。
这一次的调气,与前两次不同。
唐绾梨衣袍未解,只淡淡道:
>「大夫……一定要脱衣服吗?」
他一愣。这是第一次,她问这种话。
她望着他,眼神平静,却藏着一层水光。
「若脱,是为疗气,我自然配合。但……若不是,我想保留一点身T的尊严。」
他沉默良久,才轻声说:「……脉已相牵,气要通,肤须贴合。」
语气平淡,却不敢多看她一眼。
她点了点头,缓缓走向木榻,解开外袍,手指b往常更慢、更重。一步步脱下鞋履、外裳,坐上铺着艾草与红砂的榻面,然後安静地,解开自己的腰带。里衣滑落,锁骨与肩线若隐若现,整个人如同一朵已知将凋却仍决然绽放的白花。
他蓦地抬头,对上她眼里那一闪而过的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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