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极力控制什麽不该涌出的情绪。
「针进时会有一点酸,你放松……」
他话未说完,针已入。她身子微颤,那抖不是痛,是某种被正中灵魂核心的颤鸣。
他的手指停在针尾处,轻轻转了转。那动作柔得像在对她心口说话。
她心里起了一点点不该有的念头,她知道她不该说,她还是开了口,低声说:「大夫……我说过,这几次来……我一直都在想……一个人……」
他没回话,手指却不小心停顿了一下。空气彷佛因此绷紧。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病……但我每次看到他,就觉得身T里有什麽不听话。大夫,您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她说到这里,忽然转身,正对上他的眼。
那双眼里有泪光、有雨痕、也有燃烧却没敢靠近的名字。
他轻轻将她肩上的衣料拉好,手指一瞬停在她锁骨上,像是留恋,又像提醒。
「有些热,是你自己治不好的。但不是所有热,我都该为你熄。」
她垂下眼,泪滑落,却没有哭出声音。
那一夜的银针,停得特别久。
他没收针,她没催促。两人只是静静对坐,让那根针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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