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天,人们将牠视为瘟疫之源,持火攻山。霜苓站出来,用她的血脉召出红玉石,对年兽轻声说:
「我会封住你。不是为了镇压,而是为了保存你……让你不再被误会,不再流浪。」
牠怎麽会不明白?她的命,便是代价。
那一刻,牠沉默了许久。
最後,年兽跪伏於阵中央,闭上眼,让红玉石贴在牠角上。牠知道,一旦接受,就再也无法回应她的声音。但也正因为是她,牠才愿意。
那不是屈服,而是一种愿望的延续。是守护者,对守灵者最後的信任。
如今,牠沉睡於封印之井下。
但在万籁俱寂的夜里,牠彷佛仍能感受到那双手,轻轻按在牠伤处,如初雪覆地,不痛也不冷,只剩记忆与温暖。
「霜苓……若有一天,她的血脉再现……我会再次醒来。」
「但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完成你的守护。」
封印之井下,长眠的神兽微微震颤。
自霜苓以命封印牠以来,已过百年。封印的结界如蛛丝一般gUi裂,灵力的锁链时隐时现,在Y冷的古井中闷闷作响。年兽的黑角闪烁着隐约的红光,彷佛一场梦魇正渐渐苏醒。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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