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人怀疑。
没有人问,为何年兽会伤人。
山神沉默了。他不愿说,那人误闯了神社,惊扰了正守封的年兽。那日牠曾回来,在他屋前留下草药与一颗从自己角上落下的小碎片,如以血为祭。
那年冬至,人们不再邀请神兽共祭。他们将灵坛迁至村外,并在村口立下一块石柱,刻下:「此兽为灾,远离可安。」
年兽远远望着那石柱,没有怒,没有悲,只静静将银角藏於郁郁雪林之中。
从那天起,银白的光芒开始黯淡。曾闪耀如星辰的双角上,出现第一道裂痕,像是某段信任破碎时发出的细响。
那声音无人听见,只有山神,曾在月下轻抚那裂痕,低语道:「……我对不起你。」
而年兽只静静垂首,不语。
尽管村中人心渐起波澜,山神与年兽的羁绊却从未动摇。
每个黎明前,年兽总会静静地伏於山神身旁,陪他看着远方山岚渐渐染上金h。山神习惯了牠沉稳的呼x1和温热的气息,那是他这凡躯唯一的神圣慰藉。
他们没有言语,却能彼此读懂心中意念。山神知道,年兽用那双银白sE的角,轻轻划过田埂,就是在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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