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而是被火焰与痛楚染黑。额前的符文早已斑驳，眼神深邃得看不见底。
「你为何来？」牠的声音如风低吼，从四面八方包围枫。
「我想和你说话。」枫站得笔直，尽管四肢在发抖，声音却毫不动摇。
「言语？人类的言语，封了我百年。」
「那我就不用言语，用记忆。」她举起灵石，将自身所见的记忆一一释放，山神与年兽并肩守山、村落孩童与兽共眠的岁月、以及那场悲剧的误解与封印。
黑影沉默了许久。
然後，一道嘶哑的低鸣响起，像是哀伤终於找到了出口。
「……我曾想杀光所有人类。」黑角低语，「但我舍不得那个每天喂我甜米的小nV孩，也舍不得山神……牠说过，这片土地若没我，就会冷清。」
「你记得他。」枫说，「即使堕落，还是记得。」
这句话似乎击中了年兽的核心。牠的身影微微颤抖，角上黑影闪烁，有一道光从角根裂缝中微微透出，银白sE，如同牠最初的模样。
「枫。」远处传来男子的声音，是山神的化身。他终於现身，立於雾边。
他向年兽走近，语气低沉而温柔：「对不起，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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