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斯瞪大眼睛，「他在外环？那不是很危险吗？我听说那边在打仗…」
「战线离这里很远。」莱娜冷静地说，但声音有些紧绷。
凯斯点点头，然後又问：「那他上次回来是什麽时候？你们见过他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刺破了车内勉强维持的平静。
没人回答。
凯斯察觉到不对劲，声音小了些：「我…我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
半晌，欧兰才艰难地开口：「外环的通讯…很不稳定。有时候会断联很久。」
「断联？」凯斯的声音带着担忧，「那他还好吗？」
这句话像最後一根稻草。车内陷入Si一般的沉寂。
卡岚的手慢慢握成拳，指节泛白。
克蕾拉的肩膀微微颤抖。
莱娜别过脸去。
凯斯终於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麽，慌张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就在气氛即将崩溃的时候，玛席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刻意的轻快：
「说到道维啊…」他坏笑着看向克蕾拉，「凯斯，你不知道吧？我们队长当年可是学校有名的…」
「玛席。」克蕾拉的声音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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