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意你言重了,我可当不得认可二字。你我今日之交,可称为友人。”
意一愣,祂存世如此之久,还从未有人想过有人将自己当作朋友。
祂幽幽地说道:“友人?你可知从辩经开始,你一直直呼我为‘意’,其实并不合礼法?”
“礼法为何?”
“礼者,所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也,《商君书》有言……”
意原以为对方是想和自己辩论何为“礼”,心想自己可算能找回场子了,于是洋洋洒洒长篇大论,说得许开晕头转向,掐了好几次太阳穴。最后,祂问向许开:“你又是如何认为‘礼法’的?”
“礼法?”许开站起身来,向着早已为他打开的大门走去,“都是狗屎。”
留下意独坐殿堂之内,脸色惊骇无比,却又瞬息平静。
……
……
许开走出大门。
那原本还不如许开老家城隍庙的文圣宫,竟然瞬息之间膨胀开来,化作一道无比庞大的金殿,比帝皇皇宫更为高大堂皇!
无尽的金光闪耀,龙凤飞舞,呈现种种异象。
众人看去,渺小的许开在庞大的文圣宫前犹如蝼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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