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印象,我觉得我也做不出那些事。”
大夫也解答不出桑星河的情况,只能模糊着说:“也许是你头伤未愈,导致丢失了一部分记忆,这也不是不可能。”
头伤未愈导致的吗?
桑星河半信半疑,但现在也只能这样想。他告辞了大夫,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桑星河先回了自己的房间,很快就发现了本该挂在墙上的长剑不见了。他立刻叫来了平日负责打扫的杂役,“你可有见到我墙上的清月剑?”
那剑是他及冠的时候,师傅赠送的,他向来十分珍重。
杂役听到桑星河问这个,脸上有些讪讪,“那剑,您让小的埋在了土里,还……”
“还什么?”桑星河顿觉不好。
杂役一直在桑星河的院子里伺候,哪里不知道那把清月剑对桑星河的重要性,他害怕得额上直冒冷汗,“还……让小的……撒了一泼尿在上面”
桑星河:“……”
他沉默许久才说:“是尿在了剑身上,还是埋剑的土上?”
杂役见桑星河神情不愉,吞了一口口水,才抖着身体说:“都……尿……”
“行了,我知道了。”桑星河顿觉疲倦,不想再听下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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