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了。
慕容修看完忍不住怒道:“这两个小人,简直是蛇鼠一窝。”
申珏闻言,走到了慕容修的身后,他不轻不重地帮慕容修按起了肩膀,“陛下先不用急着生气,游从轩那人就是个毒瘤,若是陛下急着去掉这个毒瘤,那被毒瘤依附的人便轻松了。”
慕容修被那一按摩,心情稍微松快了些,“你的意思是?”
“陛下不如作壁上观,有人比陛下更急的。”
往年的官盐都是那几家,而游从轩想让其他家进来分一杯羹,原先那几家怎么肯?自然会找上他们的靠山。这些人之所以对摄政王恭敬,不过是摄政王权高位重,加上对他们并没有影响,但既得利益受损的时候,那些人就不会肯了。
于是,快到年底的时候,数位大臣联名上了一份折子,痛诉游从轩私卖官盐名额。
而游从轩一个八品官员怎么做得了这件事?
所以,慕容修直接在早朝的时候问了此事。
摄政王闻言便看向了队伍后列的游从轩,他知道游从轩借着他的名义做下许多事,但他没想到游从轩居然还敢动官盐的心思。
游从轩见摄政王看他,身体一哆嗦,直接跪倒在地。
“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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