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所以当梁荣来叫他,他并不惊讶,并且还早在心里想好了措辞,只是到了慕容修的面前,他就发现他那些措辞可能用不上了。
慕容修眼睛发红,死死地盯着他,“游从轩是怎么回事?你别想撒谎,朕知道你知道他。”
申珏暗叹了一声,只能跪了下去,“陛下,奴才是知道游从轩,但是奴才是为了陛下好。”
“为了朕好?那你说说你的理由,顺便说说你是怎么认识游从轩的?”慕容修暴躁道,像是生气到了极点,“朕已经知道了,你跟游从轩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
申珏愣了一下,他是知道游从轩的籍贯,可是他从未在意过他自己的籍贯,难不成他跟游从轩还是老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