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太监的衣服,待会不会给他衣服穿,前几世申珏就知道了。他现在保护好衣服,待会起码还能有个蔽体的。
站在门口的刀湛愣了一下,随后无声地笑了。
养旭则是皱着眉头,这种贱骨头不知道能在王爷手下活多久。
他们都知道摄政王最喜欢性子刚硬之人,越谄媚越贱的人,便越在摄政王这里讨不到好。
摄政王见了申珏的动作倒没有很大的反应,他只是起身,顿了下去,亲自动手解开申珏胸口的白色绷带,他随意扯开,疼得申珏眼前一黑,而这也只是刚刚开始。
当摄政王将烈酒倒在他胸口处,申珏才感到灭顶的疼。
他疼得满地打滚,养旭不得不上前压住他的手脚。
申珏看着摄政王神情温柔地将烈酒倒在他的胸口,又用脚在他受伤处踩了踩。他太疼,都忘了伪装,只神色冰冷地看着摄政王,眼神之凶狠,如深山之恶狼。
摄政王见状,却是满意地欣赏着申珏的神情。
这只灰老鼠果然不一般,他还没见过哪个奴才如此有胆量,也没见过哪个奴才可以如此命硬。
这勉强算第四回了。
摄政王想。
摄政者纡尊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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