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麻烦的是,苏让和今晚才来的那几人都在徐经理的眼皮底下,虽然有单独住的地方,但门口持枪的黑工装守卫很多,接近他们很困难,更别说还要商量怎么逃出去了。
暂时想不到办法的天哥只能先专注眼前的事情。
踏入地下室的同时,他长叹一声。
司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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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装了,我知道你没事。”
夜深人静,昏暗的单独房间内。
这句刻意压低的沉声后,床上原本昏迷不醒的少女轻松坐起身来,仰头,微笑。
“好久不见,白明梵。”
“苏让!”根本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白明梵大步走到床边,死死地注视着眼前面色惨白的女生,“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还要说什么?”
苏让歪头:“我要说的话,那天你已经听到了。”
眼前仿佛再次出现那天夜晚发生的一切,白明梵脸色愈发黑沉。
***
两个月前的那天夜晚,
是白明梵的生日。
因为母亲早亡,父亲工作性质特殊,再加上父亲身份上的那种独断和说教,白明梵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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